“正常況下,你冷了我幾天,還每天和別人早出晚歸,懷疑是必須的吧。”
他從一進來,說每句話的時候都很奇怪。
左凌擰了擰眉,就覺得他的語氣格外的沖。
他有的話都是問句,但是聲線冰冷冷的,又沒有起伏,像個沒的機人,在拷問你。
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