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,如果不是黎夜還有一理智的話,他都懷疑他會拿著桌上的空酒瓶朝他砸過來。
“當然,我能和你這麼說就證明我們真的沒有什麼關系。
說句實話,在左凌看來,我可能連朋友都不是,只是搭檔而已。”
沈盡也不再和他開玩笑,正道:“你可能不知道,左凌在遇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