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,左凌被站在那里,頭微垂,雙眸閉,整個人已經沒有力氣了,要不是有鐵鏈吊住,現在已經倒在地上了。
“大概就是這里了。”
下了車,許荊南車鑰匙也沒有拔掉。
幾輛警車的燈全都開著,對準了對面的廢棄工廠。
“這里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