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夜手指了,松開的手腕,抬手了的手指,問:“疼不疼。”
左凌繼續搖頭,“不疼。”
這點小傷對于來說真的不算什麼,畢竟也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。
左凌看了看時間,之后一把把他的外套奪了過來,一邊往臥室走,一邊說道:“誒呀,好了,你去洗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