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該喝藥了。”
聲音帶著幾分乾和溫淺的鼻音,一雙眸子帶著幾分朦朧。
其實剛剛他已經抬頭看過好幾次,每一次都想著快要睡著,但是冇過多久又強撐著睜開眼睛,然後眸子呆呆地掃一眼他床頭的鐘表,又朝著他看一眼。
他不明白這樣強撐著為什麼,但是現在,他似乎明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