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北川跟著躺在床上,需要控製才能讓自己不至於主在的上。
“既然來了,就應該知道服務的基本流程。”
心裡的傷口再次被狠狠撕裂的更深,恨不得掐著他的脖子質問他為什麼要這樣對自己,為什麼要這麼踐踏的尊嚴,可是什麼都做不了,隻能在疼痛中趴在他邊服務邊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