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補償。”靳曜天的聲音冷漠而疏離,“不管怎麼說,艾小姐也跟了我五年。除了當初的那筆錢,我再給你一點補償也是應該的。”
“所以,你這是真的打算跟我徹徹底底的分手是嗎?”艾寶貝的聲音都在發。
“難道艾小姐以為我靳曜天會要一個跟我睡的同時,又跟彆人睡的人?”靳曜天似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