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擋災擋難?”沈母的臉變得難看起來,“琦琦,你怎麼可以這樣想媽媽呢?媽媽並冇有這麼想,你也知道你是我的兒,我怎麼捨得讓你給月月擋災擋難呢?”
“是嗎?”沈琦邊的笑容極為苦,放在桌子底下的手也地絞在一起,指尖深地刻進自己的皮裡麵,可這手上的疼痛,卻及不上那心中的半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