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奕豪和我都想盡辦法,想要改變的這個想法,可是卻怎麼都不改……唉,我們也是沒辦法了。
可能只有馮伯伯和馮伯母勸說能聽了。”
謝奕晨故作為難地說道。
這件事有些毀三觀,馮學禮和馮太太原本都不信的。
可如今,連謝奕晨都這樣說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