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一鳴沉默著,只是扶著。
“要是再沒有什麼東西讓振作起來,恐怕這病沒有奪走的生命,抑郁癥就要奪走的健康了。”
“我會常回來陪。”
何一鳴只能如此說。
何碧蓉失去了優雅理智,哭得雙眼發紅,歲月的痕跡,也跟著在眼角浮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