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寧使勁搖頭。
何沛姍的事,不可能再開口了。
就算曾經有過疑慮,再問出口,也似乎為了自己的疚。
那是對他的不信任,也是對的質疑,在他赤忱的眸中,問不出這樣的問題。
真是傻,他堅定得如同巖石,對卻脆弱得像玻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