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舒心臟一痛,卻冷笑道:“我憑什麼相信你?
像你說的,何碧蓉已經死了,你隨便怎麼編排都行。
是拱手將一鳴讓給你,當我是傻子嗎?”
“沒關系,只要你付得起不相信的代價。”
傅倩出了一只細長的香煙,點燃,優雅地吐出一口煙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