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惠明對著電話,聲音放得很輕:“好了好了,也想你想你。
明天晚上我早點過來陪你吃晚飯。
差不多不能說了,梁宜已經睡了,再把驚醒就不好了。”
梁宜的心被猛然地擊中,雖然聽不到對面的人到底說的是什麼,但是這種語氣,這種對話的容,還猜不到是什麼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