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已經逃不過這次的事了,隨便你,要怎麼責罰,就怎麼責罰吧。”
傅低聲說道,聲音帶著了太多煙而帶來的嘶啞。
太清楚不過,自己為江旗所用,江旗帶來的證據,都是自己無可辯駁的。
事走到這一步,也不用再說什麼了。
何況面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