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麼不說佑佑,好像也沒什麼其他的好說了?
莊世豪打著腹稿,卻從沒覺得打腹稿也是這麼難的事。
終于到了方嵐的病房門口,房門虛掩著,里面好像只有方嵐一個人。
正在收拾整理床鋪和自己的東西,纖瘦的背影忙忙碌碌的,背對著莊世豪。
莊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