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,沈家也沒人。
他們都說,以沈慕寒的子,不會在意這些,說不定,他就選擇那樣一走了之,本不用后還有什麼儀式或者別人的念想。”
姜白說道,“我原本還打算去拜祭的,但是這些年也只有算了。”
夏九咬了咬,既然如此,也只能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