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好剛才因為要翻譯東西,所以開的是靜音,沒有吵到沈煜安,快步接起來了,去了廚房的臺上。
電話是易欣打來的。
哭的稀里嘩啦的,賀依夏安了半天,才哭著說道:“他還是不肯讓我去見他爸媽。
這都快過年了,為什麼不能啊?”
“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