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從何時起,更室的溫度已經悶熱到一種程度,柳承雪夾雜著汗水的絕容上,是那張始終咬著貝齒的小。
兩人也不是第一次玩這種‘遊戲’了,只是這一次的地點有點兒問題,被離從後面環抱著,小腦袋輕輕的枕在了柳承雪的肩膀上。
就是那雙在襟裡的小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