場上到都是學生喊著‘一二三四’的口號,循著西區的方向跑去,柳承雪才發現原來不止是場上。
只要是有空餘的地方,幾乎都能看到一個教,帶著一群新生們在那裡訓練,不知不覺中一抹憂慮飄上了的心頭。
“這次我是完蛋了,就這麼跑掉的話。”
“後面肯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