咖啡香,音樂悠揚。
桌面上,那裡只有一份咖啡,李初晴並不會去喝這種東西。
他的不允許,甚至也已經快忘記正常人家飯菜的香味了,醫院裡永遠都是續命的生理鹽水。
看著那個小憩中的,他忽然有了迫,止不住的問道。
“喂,柳承雪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