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明白,為什麽對自己的醫這麽有信心?
紮頭的事,可是一件很嚴肅的事,如果針灸醫沒有到達出神化的地步,誰敢給人隨便紮針?
看自己眼前這人的模樣,一看就是新手,所以到底是誰給的膽子讓覺得自己能夠給自己紮針?
這可是腦袋,不是屁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