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見到是在君邪閣的祭祀臺之上,我沉眠的時候。
約聽見有人將靈室的沒打開,一陣清脆悅耳的落櫻鈴傳我的耳。
那一刻,我覺如果我還有心臟,一定會猛烈跳。
可惜,我沒有。
沒有一魂一魄,沒有了支撐。我只是一個孤魂野鬼,甚至連聲音都發不出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