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可能——」夏清歌用儘力氣怒吼了一聲,而正是這個怒吼,讓其中一個手刀極深的進了頸脖的里。
瞪大了雙眸死死的看著傾塵,瞳孔不斷放大,里不停的流出鮮。
看來這刀子,是刺到了脈。
好疼!為什麼?明明死的應該是傾塵,為什麼會變自己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