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夜是墨白辭千百年來第二次失眠,第一次是他算到自己天劫的時候。
只見他微微閉眼,腦海中儘是那一抹清甜的笑意,好似一陣溫暖的風,毫無預警的吹進了他的心。
啊,原來了凡心是這種覺。
百年之前,他命里的劫只不過是一場鏡花水月。
但如今,他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