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考的日子很快就來臨了,和顧輕諾之間的關係僅僅限於——遞書。
這就不得不提到貝小詩了,要遞書的數量可不比傾塵。
「明天就要月考了,不張,興不興。」貝小詩拿原子筆輕輕的了的背道:「你最害怕的數學和理,最近補課的有沒有長進啊!」
說到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