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一早,寧唯寒天未亮便出現在了府,而且還是走的後門。
「你這大早上的慌慌張張的做什麼?」打了個呵欠,還未完全清醒。
「傾塵……」寧唯寒拉著在某個暗坐了下來,認真的凝著問道:「如若……如若要你放棄家的榮華富貴與我私奔,你可願意?」
如果不是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