滿是荊棘的陡坡上,他滿腦子裡都是那個一臉蒼白的對他說的話。
那一句以相許,猶如炙熱的烙印,完完全全的刻印在他的心上。
腳下的荊棘一下一下的劃破他的皮,但卻毫沒能組織他停下的腳步。
他要快,一定要快……
同一時間,傾塵在山裡和系統進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