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沖回的東宮,知道獨自一人進了皇宮之後,又瘋了一樣的衝進了宮。
那個藏在心底最深刻的,似乎在這一瞬間暈染開來。
他幾度以為自己上了一個男人,幾度以為自己要和一個男人私奔,幾度以為只要是,那麼是個男人也無妨。
可如今,現實竟是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