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皇上為什麼老是問這樣的問題?」傾塵拍了拍他的袖,一邊示意他坐下一邊說道:「臣妾這不是在研究你的病嗎?」
「你自稱臣妾,朕還當真是不習慣。」雖然這兩個聽的很彆扭,但輕拍自己袖的剎那,他能很明顯的覺自己呼吸一滯,似乎真的……不太一樣了。
「哦。」傾塵轉了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