傾塵眉梢微,一雙眸子盯著被包紮的像個大的腳,抿了抿道:「疼嗎?」
十指連心,著腳那樣踩在陶瓷碎片上,應該很疼吧!
下一秒,他右手緩緩一抬,握住的手腕朝著自己邊猛然一帶道:「這種疼對朕來說都算不上疼。」
畢竟,他是經歷過那種心臟猶如萬箭穿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