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他是我姐姐,我自然幫說話!」惜離倒也不瞞,走到他的桌子上自顧自的給自己倒了一壺茶道:「你又是誰,為什麼會幫我姐姐說話?」
這下,傾塵就顯得有些尷尬了。
總有一種『班門弄斧』的覺。雖然這種覺形容的有些不恰當,但卻能表達出此時此刻的心境。
畢竟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