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右手撐著傘,幾乎全部都遮著旁的生,小心翼翼不讓被暴雨淋到。
而傾塵卻停下腳步,眉心一蹙,右手一抬猛然到他的額頭。
天……好燙。
而就在這一刻,原本面無表的安鈺生角竟不自覺的勾勒起一抹淡淡的弧度。
他似乎有一種目的達到的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