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滴答滴答滴答——」醫院的長廊上,大掛鐘的聲音顯得那樣的清晰。
空氣中瀰漫著酒和福爾馬林混合的味道,閉了閉眼,心裡有一種說不出的滋味。
「誰是家屬。」直到護士的聲音響起,才晃過神來,有些張的站了起來。
「我是。」
「病人的狀況不太好,肺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