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只覺得自己心臟『咯噔』一聲,好像聽見了什麼救贖的聲音。
我睜開了眼,看著大家震驚的眼神,約的聽見從那個耳機里傳來來自於清脆的聲音。
說:等回來。
我說:好。
這大抵是一種承諾,就算是我全流,都要死死信奉的承諾。
因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