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哈哈——」傾塵的輕笑了兩聲,在這樣的大雪紛飛中顯得那樣的好看。
三千,素白;雪花落,清眸笑。
可這樣的笑聲,卻是那樣的凄涼。
果然,百分之四十的好度,什麼都做不了。
總有一種自己用盡了所有的努力,得到的卻是無比不過不平公的待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