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哦……」江以涼收回目牽起的手道:「抱歉,我剛才在想別的事。」
此時看著裴丹丹有些小失落的眼神,江以涼突然之間覺得很對不起。
總有一種瞬間的遊離,剛才自己好像不經意間出了軌。
從以前到現在,他一直覺得自己是全世界最癡的男人。
不在意門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