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小時以後,傾塵看著陳瑩瑩拿去手中的酒杯,一陣打嗝,整整過了十幾秒都沒能在將手中玻璃杯里的啤酒喝下去。
畢竟,實在是連一滴酒都喝不下去了。大量的酒麻痹著的大腦,讓無論在怎麼努力,眼皮還是不停的往下掉。
直到『咚』的一,整個人倒在了酒桌之上,手裡的酒杯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