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馬上期末考了,你確定不複習功課?」整理完桌子的何錦年在他邊坐下,目淡淡,自帶獨特的冷漠氣場。
傾塵表示,如果不是因為和何錦年之間的關係已經的不能再,一點會以為坐在隔壁的這個人,很不喜歡。
「船到橋頭自然直,反正分數超過你就是功。」傾塵托著腮靠在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