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愣著幹嘛。」他嫻的開啟酒瓶,舉杯道:「一個。」
其實只有他自己知道,他就是故意的。莫名想要喝酒,莫名想要看著心疼他的樣子。
原來所謂喜歡,會讓人產生這種覺。
從前的他,從未有過的覺。
傾塵很猶豫,但還是舉起了杯看著他道:「你有心事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