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當然不會相信。」何錦年抬了抬眸,似是有些醉上心頭的看著道:「所以你還喜歡他嗎?」
或許沒有酒發酵的作用,這樣的問題他一輩子都問不出口。
但今天,他就是很想問。趁著高燒,趁著酒意。
「如果我說我從頭到尾都沒有喜歡過他呢?」傾塵緩緩起,右手輕輕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