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澈大抵分析的沒錯,那條小徑雖然灌木叢生,但的確是一條路。
走的艱難了些,但並不代表不能走。
傾塵小心翼翼的跟在他後,他替將枯枝利草都斬斷之後,方才讓往前走。
就這樣跟在他後,看著他一襲白,寬大的肩膀,那樣的安心。
終於要回去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