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一時間,容木聆也緩緩拿起酒杯,倒滿后一飲而盡。
他有些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,只不過心裡有些莫名的不舒服。
「爹爹,也許伯父只是沒有來而已。」容木聆薄輕齒,緩緩將目收了回來道:「畢竟,傾塵還沒有找到。」
「不不不。」殊不知,容森很肯定的搖了搖頭道:「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