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吸一口氣,努力將這抹來自於原主的疼痛了下去。
其實如若不是這一瞬間,大概永遠都不會知道,原來原主是那麼容木聆。
這樣的,恐怕這時間沒有幾個人能做到。
「看什麼呢?這麼迷?」千澈此時已經站到了的面前,見眼神有些迷惘的樣子,心底微微沉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