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沒有死,寧兒沒有死,蕭郎沒有死……
所有一切珍視的人,他也用命珍視,除了他自己。
故事很短,寥寥幾次就可概括。
當然,這極短的故事從月口中說出的時候,還是用了整整一年的時間,才讓自己晃過神來。
再次站在星茸花海的時候,一座琉璃的空冢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