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知皇上想要許我什麼職位?」墨夜瞇了瞇眼,眉眼之中多了一抹冷峻。
「墨公子想要什麼職位,大可以直說。」鈺倒也很爽快,讓他自己挑選。
畢竟倘若他的寶貝兒能醒來,什麼金銀職位,都不算什麼。
只見墨夜瞇了瞇眼道:「釀酒師可好?」
「你……你怎麼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