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睜眼,已經是第二天了。
傾塵總覺得自己做了一個夢,一個微甜微的夢。
夢中白芒一片的雪地,像是夢幻一樣的場景。墨夜背著,走走停停,眼底充滿了不舍。
能覺到他的不舍,亦是能覺到他心中的哀怨和凄涼。
看不懂他的凄涼,但卻能到心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