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天不早了,姑娘我便先回了。」
待七嬤嬤走後,墨夜拱手行禮,漆黑的眉眼中帶著說不上來的深邃。
其實他早就已經站不住了,那丫頭穿的服太了。
本就虛弱,而且大病初癒,在這風雪之中已經站了許久。
上了妝,他有些看不清的面容,可心裡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