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著許久,終是搖了搖頭道:「千年之前的事又怎是我等凡人能天命而策。」
「所以你相信一千年以前的認識的人在一千年後會相遇嗎?」傾塵抿了一口酒,整間微殿迷茫著淡淡的酒香。
其實知道對方沒有一丁點記憶,但是心中總會有一些期盼,期盼至記得一點都好。
哪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