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阮臉一變,顯然不太高興,但又不能表現出來,只能笑了笑道:「看來姐姐家的家教一定很嚴格,輕眠這麼害怕你。」
突然之間好像知道了為什麼明明努力的在輕眠面前表現,可總是得不到任何回應。
原來,他們家有一個長得這麼漂亮的姐姐。
但是按理來說,一個瞎子又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