傾塵愣了一下,竟有些晃神。
似乎還是第一次見到這個樣子的宮白,那雙一向淡漠優雅的眸子變得恐懼。
他在害怕,生平第一次到害怕。
這一個晚上,他好像經歷了生平許許多多的第一次。但這個第一次都圍繞著一個人,那個他剩餘的生命之中,最重要的人。